“我让人查过了,十年前,于家是县城有名的富户,可自打于老爷死后,于家就败落了。于星这个于家唯一的男嗣,是个不成器的,吃喝嫖赌样样拿手。他媳妇受不了他,带着孩子回去娘家了。”
“于太太自从于老爷没了,身子也不大好,于星背着老娘偷偷将家里的产业卖了大半,于太太气得没能再下床。于星这才收敛了些。”
“据说,于太太临终前曾告诫儿子,要是他再不争气卖祖产,她就从坟里爬出来找他算账…”
丁娇静静听着,忽然问道:“酒楼易主是在于太太身故前还是身故后?”
“身故后。”秦大山知道她的意思,笑道,“他那位族兄,被我一吓,什么都交代了。于星到底怕老娘夜里找他,就拜托人家帮着卖酒楼,事后分人一点好
处。”
能耍出这样的小聪明,这于星也确实是个人才了。丁娇嗤笑,她开始暗自盘算。
就听秦大山道:“丁姑娘,对付这样的小人,我有办法。你就交给我,我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丁娇好奇,道:“秦大哥的法子是?”
“让他开不了口说话就是。”秦大山理所当然地道。
丁娇心底一紧,又问:“什么叫开不了口?”
“这些,你就不用知道了,反正我有法子,你放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