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手的事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“”
丁娇叹气:“这事吧,难是不难,就是太麻烦了,这回我一定要与人签契书,要是再敢中途撂担子走人,我要他们赔得裤衩都剩不下。”
裴功名咳嗽一声,想要提醒她注意言行,看她金刀铁马的坐姿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慕青都拿她的徒弟没办法,他是管不了了。
“春娘走了真没事?我听三丫娘说过,她这个小姑子看着愣愣的,可伺候庄稼却是一把好手。”
说起春娘的离开,他又觉得娇娘方才的做法虽然是解气,可却得不偿失。
凭空给竞争对手送去帮手,怎么看都不是划算的买卖啊。
他哪里知道,丁娇家的地能种出高出通然镇平均水
准的蔬果,除了春娘确实会种地,更多的是那圣水的功劳。
丁娇当然不是为了争一口气,实在是春娘男人踩到了她的底线。他既然已经跟姓陶的暗通款曲,她何苦要留人膈应自己。
再说,都说狗改不了吃屎,那吃过屎的春娘男人,她还能信任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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