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之抿着嘴不说话。
丁娇炸了。
她仰起头才要骂人,发现自己只到某人胸口,顿觉气势不够,左右看了看,一脚勾过一把椅子,“嗖”地跳了上去。
“易明之啊易明之,我发现你最近膨胀得像薯片啊,再过几天,你是不是要上房揭瓦了。”
丁娇挥舞着胳膊,摆出河东狮吼的架势。
易明之看着站在凳子上叉腰的女子,再也绷不住,嘴角一弯就笑了起来。
“以后不要在男人跟前喝这么多酒。”
他说出压在心底许久的话。
丁娇却觉得自己听错了,她挖了挖耳朵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见易明之坚持地看着自己,她不由笑了,白嫩的手指点在易明之的胸膛上:“就这没一点酒味的酒也能算酒么,再说了,我可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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