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一世,她竟然又要横死。
她不甘地闭上眼,等了几息,并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疼痛。
脸颊上的帷幕被风吹开,耳边的嘈杂声更大了,她慢慢地睁开了眼。
发疯的马儿被缰绳死死勒住,握住缰绳的手已隐隐发白。手的主人正低声与马说着什么,另一只手甚至给马儿顺着毛。
丁娇愣愣地仰着脖子,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男人的身影。
“伤到哪里了?”熟悉的嗓音响起,丁娇的神智慢慢回笼。
她动了动腿想要站起来,却发觉小腿肚子还在发颤,丝毫使不上力。
她苦笑一声,肋下就多了一双手,旋即视线变高,她站了起来。
“伤到了腿?还是膝盖?脚踝?”男人焦急地问她。
丁娇挤出一丝笑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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