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好奇了,道:“难不成这伙人还有很厉害的同伙?你怕人来报复?”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,”谭松叹气,“这伙人常年窝在山上,你道没有官府来围剿么,其实啊,人家是有人护着。”
“咦?”丁娇坐直了身子。
“淮阳县是个大县,又多有来往的商队,这窝劫匪盘踞在此十来年,那是因为与县衙的人有交情。县尉杜闻人知道吧,据说他就是他们的保护伞。”
这下,就是易明之也睁开了眼。
丁娇确认道:“你说的杜县尉?那个在此地十几年不挪窝的杜县尉?”
“就是他。我们这些跑商队的,谁背后没个靠山,但是谁也拿这伙劫匪没辙。有人曾经走了县太爷的关系,结果还是不了了之。那一任县太爷任期还没满就被发配到山沟沟去了。”
好吧,官匪勾结。
丁娇摸着下巴心道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。
就听易明之忽然道:“以后咱们离杜善远点,只怕他也不是个善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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