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西南虽说地处偏僻,气候也不如人意,可吃食是真好,我一去啊,都有点不舍得回来…”
他巴拉巴拉说个不停,丁娇时不时应一句“真的吗”“谭大哥你好厉害”,不过半天的功夫,两人就熟稔得不行。
商队里其余男子见丁娇这么好说话,也逮着机会往前凑。
易明之嗓子清了无数回,丁娇熟视无睹。最后,他黑着脸无差别放冷气,这才将一干男人给轰走了。
有美人相伴,汉子们觉得头顶的天都更蓝了。他们一路说笑话,唱山歌,像是开屏的公孔雀似的,闹腾得不行。
丁娇的笑从出门起就没有停过。她清脆的笑声消散在风里,挠的汉子们想入非非,易明之则是淹在醋坛子里没出来过。
这样过了两天,出了县城,上了官道,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单调,丁娇也没了出游的兴奋。
每天吃的是硬邦邦的干粮,太阳又毒得很,天蒙蒙亮就出发,天黑了才歇下,她蔫了。
这天中午,她提议大家一起吃一顿热饭。
男人们虽不愿意耽误行程,可也不好拂了美人的意。一行人找了个空旷且靠近水源的地方休息。有人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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