酝酿
楼上楼下找了一圈,就是茅厕也让人看过了,仍旧没找到人。
丁娇不由暗自嘀咕。男人有事业心就野了。
自从前些日子易明之的画卖出好价钱,他就隔三差五不归家,说是到县城各处看看,找找下笔的感觉,说白了就是采风。
起先几日,丁娇还留心他什么时候归家,观察几日,发现他既没沾惹脂粉味,也没吃酒赌钱的迹象,就撒手不管了。
现在看来,她的放纵让他变狂野了。等回来了,得紧紧缰绳。
丁娇暗暗想着,扔下账本决定独自出门。
连盛的发现没错。连着几天,楼里消耗的食材量一天天下滑,虽不明显,可确实在减少。这意味着,酒楼的生意在变差。
丁娇从菜品酒品到楼里的卫生及服务态度,都
思索了一番,想不出问题来,她决定去外间转转。
出了门,她转身进了隔壁小巷的一家小饭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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