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显然是中了毒,你狡辩也没用。”曾仁冷哼,高声对身旁的人道,“你们也看到了,人好好的进来,现在爬都爬不起。”
“就是,说来说去,跟你们酒楼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以后我不敢来了,人家吃饭只是要钱,你们吃饭要命。”
“可不是,还说什么被冯御厨亲口夸赞,嗤。冯御厨知道你家的东西有毒吗?”
“…”
四五个汉子围着丁娇指指点点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脸上。
丁娇冷眼旁观,发现这几人隐隐以曾仁为中心站着。显然是借机发难。
其余的食客虽未说话,可脸上的惊恐是掩饰不住的。有人甚至抠着自己的喉咙催吐。
丁娇冷笑,没理会几个嘎嘎嘎乱叫的男人。她一边留心男子的情形,一边朝后厨大门方向看去。
易明之来得很快。丁娇接过一大盆绿豆水,捏着男子的下巴就往下灌。
奈何男子神智已失大半,吞咽极其困难,丁娇喂下去的绿豆水洒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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