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见她神色坚定,狗腿地竖起大拇指:“果然是我认识的三娘,这样的负心汉,咱们做女人的绝不能心软。”
“是这样,我打算联合镇上所有的酒楼食铺干一票大的。他芸香楼不是要搞价格战逼死我们嘛,那好,我们几家坐在一起商量商量。”
“每家挑出六七道菜作战斗的菜,他芸香楼卖多少,我们就在他们的价格上再便宜两文钱,我们几家对抗他一家,看谁先支撑不下去…”
丁娇将自己的想法与秦三娘一一细说,后者边听边思索,忽然道:“娇娘,你觉得这样能击垮芸香楼?”
“试试才知道。”丁娇挑眉道,“总比大家一起等死的强。”
她没说的是,联合几家不过是前锋,她打算再推出新菜式,再加上自家地里的菜即将有一大波成熟,她坚信只要不是舌头坏死,食客们知道如何选择。
秦三娘沉默了,许久才道:“娇娘,然后呢?”
什么然后?
丁娇莫名地看着她。
“然后我就赢了啊,我出了一口恶气。”
而且,她还有别的恶心招数招呼陶老板。
“你赢了,芸香楼停止恶意低价,然后我们陶然镇的吃食铺子该怎么恢复原价,日后如何经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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