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喝得更多。
丁娇恼羞成怒,恶形恶状地道:“我就喝了一碗茶,怎么,你心疼了?心疼你那点银子了?”
易明之抿嘴,还待要说话,就听女人继续胡搅蛮缠:“或者,你怀疑我是下的药?就为了迷倒你,然后对你不轨?”
丁娇仰着头,白嫩的手只差戳到他的鼻尖上。
易明之苦笑,她这明摆着是打死不认账。
依他的体质,不可能一点点药就倒,定是歹人下药量极重。再者,他虽昏迷,却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给自己喂了药。是什么药,她为什么不肯说。
还有,她没有昏过去,面对黄雀在后,她一个弱女子,是如何带着他逃出生天的,他想不明白。
易明之深深地看了丁娇一眼,她总是让他惊奇。
胆大心细,狡猾神秘,每每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解
她时,她又有另外一面露出来。似乎她身上有发掘不完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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