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事
出了门的陶然与何成却是脸色极其难看。
何成率先开口道:“我没有说错吧,姓丁的女人就是欠收拾,你再这般放任下去,芸香楼怕是要被几个同行笑话死。”
陶然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。
她来镇上也有些时日,楼里的生意到底如何,她早就心中有数。
这些日子,受有间食铺与好味楼的冲击,她们芸香楼的生意每况愈下,就是她这些日子想尽办法研究新菜式也不能力挽狂澜。
想到自己出门时信誓旦旦向爹爹保证的话,心中更是不平。
以她的手艺与见识,难道真比不过一个小小通然镇上的土包子?!
一旁的何成见她神色晦暗,心下一喜,继续道:“上回咱们楼被姓丁的女人那般耍弄,难道还
要任由她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。”
“上回的事,要不是你怂恿,罗掌柜能被人耍猴?”提起被人骗的事,陶然更气了。
丁娇就是朵带毒的花,暗地里各种阴险手段层出不穷,可惜易公子一直被她的美丽皮囊蒙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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