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盛那小子见钱眼开,背信弃义,如今的酒楼早不是之前的酒楼,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。”
他没有明着逼迫他,甚至,还耐心地与他分析他的处境,他听得颇不是滋味。
算了算了,就如他的愿离开吧。
他打了三十多年的光棍,本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离开酒楼,他有手艺养活自己。
就是不知道东家会怎么说。凭良心讲,新东家对他着实不错,刚开张就单独找了他说要涨工钱。
钟李暗暗叹气,就这样吧,这两天他找个适合的机会与东家辞行。
他打定主意,做事也就更卖力。这天下午,做完最后一锅糕点,他打算去寻东家,就听到厨房里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钟师傅真要走?”
“那还能有假,据说仙客楼的掌柜亲自来请人,开的工钱比咱们这儿翻了一番,傻子才不去。
“啧啧,钟师傅运道就是好,几年前一来就是白案大师傅,工钱高出我们几倍,现在又要往高处走了。”
“我觉得吧,与其说钟师傅运道好,不如说是托了酒楼的福,他刚来楼里是什么情形,啧,说是乞丐都有人信吧,现在呢,原先赁的两进宅子都买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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