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跟前也挂了号。
秦大山喝了点酒,说话比平时更豪迈,一副大嗓门几乎要将整个大堂掀翻。其他用饭的客人频频侧目,见貌美的掌柜一直陪着人说话,不由暗暗猜测两人的关系。
待喝得醉醺醺的秦大山离开,有认识秦大山的人就悄咪咪问丁娇:“丁掌柜与秦捕头很熟啊?”
送上来的虎皮,丁娇自然不会弃之不用,当下点头道:“是旧相识,以前在镇上就受秦大哥照顾。”
模棱两可的话让不少食客心下生凛,一直在柜台的易明之却听得眉头直跳。
这天吃晚饭前,易明之就拦住了丁娇,示意自己要支取工钱。
丁娇挑眉,端出女人给男人零花钱时的抠门嘴脸:“你吃在楼里住在楼里,要银子做什么?”
男人有钱就学坏,这类似的知识,丁娇上辈子灌了一肚子。
她扔下“不给”两斩钉截铁的字,施施然走了,徒
留下在风口瑟瑟发懵的易明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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