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再看看,看看。”有人赔笑。
三丫娘并不买账,刚才这几人跟土匪进村似的,她可不信他们。
丁娇笑着从三丫娘身后伸出头来:“各位大叔,这个是热菜的水,真不能吃。”
这话一出,脸皮薄的尴尬了,清嗓子的清嗓子,摸鼻子的摸鼻子。
有人就道:“我记得昨天那画上说你们新开了酒楼,在哪里来着?”
“沿着这条路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岔道口,往右拐就看到了。”丁娇指路。
几人也不啰嗦,呼朋唤友提脚就走。吵嘴的哪里还顾得上斗嘴,跟在大部队后头颠颠走了。
“这回不是吃白食的?”三丫娘见人都往酒楼的方向去了,不由喜上眉梢。
丁娇斜了她一眼:“我丁娇的白食是好吃的么。看咱怎么掏空他们。”
太阳升至头顶时,丁娇吩咐酒楼的伙计收拾摊子,与三丫娘往酒楼去了。
远远地瞧见酒楼门外围着着几层人,三丫娘又开始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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