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姐夫,他在县城过得很滋润,咱们酒楼里这点工钱,怕是都不够他去喝一次花酒。”
“那他与邓二?”丁娇拉长声音问道。
“好到穿一条裤子,”姜壶不知想到什么,脸上满是鄙夷,“连盛是个没脑子的,万事听邓二调摆,这回的事,肯定就是邓二在背后唆使…”
姜壶噼里啪啦把自己知道的,猜测的,一股脑倒了出来。他说得口干舌燥,抬眼就对上丁娇含笑的眼睛。
“掌,掌柜的,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他红着脖子要解释,就被丁娇打断了。
“好的,我都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姜壶见她已低头喝茶,只好最后补了一句:“我姜壶要是有半句假话,叫我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
丁娇失笑,好言好语将人劝走了。
“还是趁早找个借口辞退了连盛吧。”鲁大娘开口道,“他成事或许不行,坏事肯定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不妥。”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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