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捧一踩
丁娇回了屋,笑着对鲁大娘道:“钟师傅我瞧过了,是个有意思的。”
鲁大娘放心了。
娇娘这意思是要留人,她决定的事,就没有做不成的。
鲁大娘放下这事,转而问起连盛。
“方家酒坊的事我也听说了,刚刚连盛回来,哭丧着脸说又碰了一鼻子灰回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凉拌,”丁娇嗤笑,“整个县城难道只有他方家一家卖酒的。”
“怕是没这么简单,”易明之拧眉道,“先是曾家铺子,又是方家酒坊,这样拙劣的手段,邓二看着不傻。”
“我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,”丁娇无所谓地道,“我不受人挟制,惹毛了我,统统打一顿再赶出去。”
这样的野蛮粗暴,易明之与鲁大娘只有叹气的份。
屋子里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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