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大娘点头:“我也听姜壶说了。这两日看下来,他话少,干活利索,心思也单纯。昨天邓二偷偷拉着他说话被我瞧见,他很不好意思,回头就与我解释说是私事,绝对与酒楼无关。”
丁娇听乐了,笑道:“这么有趣的人,我倒是还不知道,等下去瞧瞧他。”
“你别吓到人家,”鲁大娘警告她,“别的人不管,这个得留下来。”
丁娇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她也不提连盛了,转身就往后厨钻。
鲁大娘看得直摇头,对易明之道:“易小哥,你看着她点,她性子太急躁了,我怕她吃亏。”
易明之笑着答应,心下想的却是,您太不了解娇娘了,她什么都吃,就是不肯吃亏。
丁娇自然不知道易明之的腹诽,她一溜烟跑去后堂
,一眼就看到她要找的人。
钟李是个四十多岁的白胖子,块头格外大,下巴处还留着浅浅的胡须,看着像个喜庆的大型不倒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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