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这么说,都是那酒坊狗眼看人低?”
“是,是啊,”连盛擦汗,“太瞧不起人了,我们回家…有间酒楼肯定要让他后悔莫及。”
丁娇看了他一眼,凉凉道:“这话你自己与方家酒坊说去。”
连盛看着她一脸不耐,哪里还敢多话,一溜烟跑去找邓二商量了。
丁娇到底被人坏了兴致,扔下一地的灯笼让人自行布置,郁闷地上了二楼。
易明之开解她道:“都是些牛鬼神蛇,倒也不难解决,都交给我。”
丁娇闷闷地道:“就是烦这些人,瞧见没,昨天才收了他的帐本,今天就支使着人跟我唱反调,偏偏我还不能一脚踹走他。”
易明之想了想,道:“要不,我们夜里去打他黑棍?”
“这个主意好,先打断他一条腿,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,要不就将他打个猪头脸,让他
不敢出门。”丁娇摩拳擦掌。
易明之一窒,知道自己出了个馊主意,正要想办法把话圆回来,就听有人敲门。他回头看去,鲁大娘已推门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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