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们说说你,”丁娇反应过来,坏水又咕噜噜往外冒,“你刚才为什么摸我?”
易明之心下一窘,面皮有些挂不住,他故作镇定地道:“我没有。我刚看了账本,发现——”
“你就有,你摸我,你这个色胚,你是不是还想亲我。”丁娇穷追猛打,说一句话便往他跟前
凑一点。
可怜的易明之被她逼得节节败退,几乎要避到墙上去。
丁娇看着男人涨红的脸,几乎要叉腰大笑。在酒楼里憋了两天的气在这一刻消失殆尽。
她得意地扬起下颌,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朝自己袭来,还不等她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腰间就多了一只滚烫的大手。
男人的面庞在她眼前放大。她的嘴唇被人吸住,熟悉的味道疯狂窜入鼻尖。
她像是一条离了水濒死的鱼儿,又像是被猎人锁定的小白兔,“嗯嗯呜呜”着,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重得自由。
“色胚!”丁娇红肿着嘴唇控诉。
易明之不舍地擦嘴,用仅有的理智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