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男人不做采买了,你让他去后面刷盘子都行,他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我儿啊,你要是进去了,我可怎么办,我活不成了。”
女人们哭哭啼啼,似乎天已经塌下来了。
丁娇听得脑门痛,打断道:“胡光,你中饱私囊,以公肥私,看在邓掌柜的面子上,我可以不追究,不过,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,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酒楼。”
胡家几个女人先是面露喜色,随即又急了。
胡母拉住丁娇的衣摆,恳求道:“哪,哪能不在楼里干活,这要饿死我们全家。”
“那就去把牢底坐穿好了,我没意见。”丁娇轻描淡写。
胡家众人服软走了,大堂里众人看丁娇的眼神中都带上了畏惧之色。
丁娇只做不知,背手笑眯眯道:“都瞧见了,干不好的,就是下一个胡光,希望我们都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众人点头,作鸟兽状散去。
易明之给丁娇倒了杯茶:“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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