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说着说着就撸起袖子要干仗,一旁的姜壶忙张开双臂去拦。
“几位嫂子莫要激动,有话好好说,有话好好说。”
他拦了这个拦不得那个,推推搡搡间,脸上就被人挠了两道血印子。
姜壶脸上火辣辣地痛,却不敢叫唤,只眼睛抽筋似的猛眨,向丁娇打眼色。
胡家的女人有多泼辣,他领教过多次。别说挠他,就是原先的邓掌柜也被打得流鼻血。
丁娇瞧见姜壶脸上的血印子,冷笑道:“你让开,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,动我的东西。”
她说着,“啪”地一声,一脚踢翻身前的一条长凳。
凳子“哗啦”往前倒去,经受不住她的粗暴,咔哒一声就散架了。
有两根踏脚的木头甚至擦着胡母的脸颊飞过。
胡母吓得一个哆嗦,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大哭起来。
“快来人啊,姓丁的打死人了,她要打死我这死老婆子啊,苍天啊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女人,我不活了,让我死了吧!”
胡母说哭就哭,泪眼鼻涕糊了一脸。片刻间就蓬头散发成了个疯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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