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还不信,我再与你说说另一桩事。你师父鲁慕青之死,你家那位好夫君,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伤心。”
丁娇锋利的眼神顿时化作无数锐利的刀,嗖嗖地就朝齐豫刺去。
“你师父的死,虽说不是他让人干的,却也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齐豫像是没有发觉似的,自顾自地道,“他明知道你师父是桃花谷的知情人,也明知道她与桃花谷的谷主有极深的交情,却放任她在京城某些人的眼皮子底下,说来说去,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,他只想捉住背后那人的把柄。”
“你胡说,”丁娇再也听不下去,忍不住高声反驳,“他不可能这么做,这么做对他没有半点好处。要是被我这个所谓的方毕传人知道了,他岂不是得不偿失。他既然明知道我就是他要寻的人,他又何必拿我师父做筏子。”
丁娇说话间,眼圈有些发涩。
师父的死,一直是她心间的一根刺。她曾无数次自责后悔,现在有人提醒她,师父的死,是她最信任的人故意为之,这让她如何平静下来。
“男人为了权术,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,”齐豫显得很平静,“以你师父的死,换来背后那人的把柄,怎么会不值。再者,要骗过你也不是难事。你看现在
,你就对他坚信不疑,他已经成功了。”
“你闭嘴,”丁娇再也不想听到他这类似的话,直接打断道,“你要是还想活命,不如想些更合适的话来骗我,再这么胡扯下去,我没办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。”
齐豫抬抬手,做了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的手势,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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