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宝藏,明明是想拿她做劳什子献祭。
言重庆的话,丁娇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我敬您是他的师父,也跟着喊一声师父,可若是您敢欺负我,那我也不是个好性子的。虽说我打不过你,可我也绝不是吃暗亏的,要是把我逼急了,大不了一拍两散,谁也别得好处。看到这底下了没有,我跳下去,肯定摔得尸骨不存,到时候你那什么宝藏,都见鬼去吧。”
言重庆头大如斗。
瑾哥的媳妇,怎么这么难缠。
他都已经将事情的轻重缓急说给了她听,她怎么还
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难道真要自己用强的?!
他可没打算与这徒弟媳妇彻底撕破脸皮,到底,日后还是要见面的。
“你听我一句,”他压下心底的火气,耐着性子解释,“你是方毕后人,我们师门寻你已经寻了好些年,绝不会弄错,只有你的血才能将此处的宝藏打开。只要这宝藏重见天日,瑾哥的江山就能坐稳,到时候,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,你想一想,打开宝藏,是不是对你我都是好事。”
丁娇见他言之凿凿,心下也有些犹豫了。
难道自己真是这劳什子传人?!
可也太玄幻了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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