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沐王府在京城向来低调,也从不与朝中各位大臣来往过多,就是当今膝下几位皇子,能不来往,也绝不来往。
如此谨慎低调的人,竟然会在一夜之间造了反,这中间,定有她不知道的事。
她想了想,对白芍道:“你去问问时大爷在不在府上,若是在,请他过来说话。”
白芍答应一声,飞快地下去了。
不多会儿,阿时匆匆来了。
他似乎知道丁娇想的是什么,不等他开口就道:“今天早朝,有人参沐王府与北夷勾结,那些与北夷来往的书信,都已经递到了金銮殿上。皇上拖着病体上朝,大怒。让人去捉拿沐王爷时,才发现沐王爷早就跑了,只留下王妃与世子夫妇。爷领了皇上的差,如今正与兵部的人一道商讨,讨伐沐王爷之事。”
“沐王逃去了哪里?”丁娇听出来关窍,问道。
“沐王爷一路往西,在翼州举兵,正紧锣密鼓要打进京城。”
丁娇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翼州是大秦的军地要塞,沐王竟然能在那处起兵,显然是早有预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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