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眼底的笑意就淡了几分,故意问道:“我记得,你先前不是恨不得他死么,怎么现在,还要给人家
求药?”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易明之听着眉头都不曾皱一下。
只道:“有人想要借着他的病大做文章,我不得不防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丁娇垂下眼睑,“那药有是有,就是要花费一些功夫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嗯,这个不好说,长则三五天,短则一两个时辰,”丁娇强压着心底的情绪道,“熬药你也知道,一不留神就要弄砸了。到底是人命关天,我不敢大意了。还有洛贝,前些天在北夷的时候,似乎是受了惊吓,这些天,精神一直不大好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“如此,”易明之显然有些失望,但很快就收敛了情绪,“若是这般,倒也不急。你慢慢来。有当然更好,没有的话,我再想想其他法子。”
丁娇飞快地睃了他一眼,见他不再说,主动挑起话
题。
“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小石头怎么样,北夷据说天气比京城只有更冷的,他睡觉又爱踢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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