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没想到恰好在这个关键时刻离开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。
易明之坐在书房里思量片刻,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索性吩咐幕僚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丁娇却不知道这么多,她当时故意说言重庆将自己撂在半路就离开,是为了试探易明之的态度,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自己想要的。
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又有些暗暗自责。
当然,这些都是过去的事,眼前,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
在王府外院地牢里,她见到了贺酒。
若不是自己对他恨之入骨,她几乎要认不出这张脸来。
贺酒整个人极其消瘦,双颊已经凹陷下去,两只眼珠子却突出来,看上去颇为吓人。此时,他衣衫褴褛地坐在地上,头发乱糟糟的,遮挡了大半边脸,与那街上行乞的乞丐,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居然还活着。”丁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“我以为,你没有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。”
贺酒听到她的声音,许久,才慢慢抬起头来。
他似乎已经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,看了好半晌,眼神才聚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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