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想死,也不能死在我跟前,”丁娇厌恶地看着她,仿佛她是那臭水沟里的老鼠一般。
“再者,撞得血肉模糊的,也太丑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,你死后,鲜血流了满头满脸,可能脖子断了,脑袋在地上打滚。北夷人耐心可能不大好,有可能就将你的头当做球来踢,你信是不信?”
姜月想象着自己死后的惨状,忽然打了个哆嗦。
她不敢死了。
若真是落到这个女人说的这种境地,她宁愿苟且偷生。
她无力地垂下头,抱着膝盖,失声痛哭起来。
丁娇见状,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好好活着不行么,非要求死。
女人一旦钻了牛角尖,真的很可怕,她若不是用这话吓唬住了她,还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再度寻死。
为着这么一个蛮子丢了性命,克死他乡,简直是太
不值当了。这位王府出来的庶女,眼界见识都太狭窄了。
她虽说厌恶这女人莫名其妙对付自己,却对她的处境也有几分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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