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打听清楚了?这两天正在准备办喜事?”
阿时垂着眸子,躬身回答道:“爷,据说这两天,北夷大王子要娶亲,整个北夷王庭都喜气洋洋,杀猪宰牛,说是正好给老北夷王冲冲喜。”
“老北夷王快要不行了?”言重庆忽然插口问道。
“师父,”阿时眼底有笑意闪过,“老北夷王据说已经病了好一段日子,底下的几个王子斗的很厉害。其中,大王子的呼声最高,可北夷国师却似乎选定了四王子。四王子今年不过十岁,还是个孩子,什么都不懂。可架不住国师超然的地位,四皇子如今在北夷王庭也颇有话语权。”
“不过是国师的傀儡罢了,”言重庆嗤笑一声,“这个国师所图甚大,大王子怕是也要斗不过。”
易明之对北夷王庭这些事不感兴趣,他只关心丁娇
的安危。
“大王子要娶之人,就是王妃?”
“据说是个新进来的汉女,八九不离十就是王妃。咱们的人想了许多法子,都没有办法混进去。从昨天开始,整个王庭的戒备更加森严,生面孔几乎不能靠近中央帐篷半步。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了,再让人去试试,再晚些时候,应该有消息传回来。”
“我等不了了,”易明之直接打断他的话,“我亲自过去。”
“我与你一道过去,”言重庆突然道,“多一个人,多一个帮手,到时候,咱们师徒两见机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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