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地方还好说,尤其是那个什么国师呆过的地方,有一股令人厌恶的味道。不只是她不喜欢,她相信别的人也不会喜欢。
丁娇懒得与她多争辩,她进来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,要她一个人面对易明之的师父,那简直太尴尬了。
更何况人家话里话外都对洛贝感兴趣,她说也不好,不说也不好,索性装死。
丁娇悠悠闲闲缩在空间与洛贝斗嘴,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感觉到马车一阵晃动,人就往前栽去。
她一个激灵,急忙出了空间。
一睁开眼,就瞧见自己趴在车厢前,马车已经停了下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摸着头,问一旁的言重庆。
后者神色严峻地看向窗外。
帘子被掀起,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冲进来,跪倒在
言重庆的跟前。
“有急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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