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打心底里有一种厌恶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,可就是没有办法对人亲近起来。
丁娇坐上了马车,忍不住回头看去,那具小小的身子还在拼命挥着手,距离太远,她看不清他的神情,可却隐约知道,那小子一定在哭。
“师父,我们快马加鞭赶回去,半个月时间够不够?”她问一旁的言重庆。
后者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丁娇心系小石头,也没多问。
丁娇预料得不错,某个已经长大的家伙正在哭鼻子
“瞧瞧你这出息,跟个女人似的,要是被人看见,还不知道要怎么背后笑话。”
“我又没有哭,”小石头抽抽噎噎,擦着眼泪,“我就是眼睛里进了沙子,揉一揉。”
国师看着马车消失在地平线上,这才轻声道:“哭吧,今天哭完这一次,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哭了。”
小石头抬起泪眼婆娑的眼,莫名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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