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常关心事情的发展,若是可以,她恨不能亲自参与。
“商量了两个时辰,大概方针已经定了,告示让人快马加鞭发出去。不过,临阵磨枪,效果怕是甚微,咱们不能抱太多期望。”
易明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朝廷对藩地向来猜忌甚多,养私兵是绝对不允许,就是按照祖制,数量在允许范围内,金銮殿的那位也要三番四五次过问,赋税上头更是要大做文章,逼得藩地不得不削减。
至于藩地会不会被周边的敌国骚扰,藩地的平头百姓会不会因为没有私军的保护,而被欺辱,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当中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再说,平头百姓的死活,在金銮殿那些玩弄权势的人眼中,不过是蝼蚁罢了。
易明之痛恨着金銮殿上的一切,却又不得不为之屈
服。甚至,他还要想方设法爬上最高的那个位置,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。
夫妻两个相对无言,坐了片刻,各怀心事地睡了下去。
接下来半个月,又相继有几起北夷人烧杀抢掠的事情。比起第一桩,后面发生的几起事件,虽说伤亡没有那般重,可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丁娇坐在后头,静静听着长史司的人禀告,心下凉飕飕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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