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反复摆弄,看不出什么端倪,就将那刀递给戴松。
后者捧着那刀看了看,白着脸道:“是,是北夷的刀。”
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还在说着几天前发生的惨事,在场三人的心思都飞远了。
才进入十月,还没进入天寒地冻,北夷人就开始烧杀抢掠了?!
以后的日子,怕是不得太平了。
送走报信之人,易明之就问戴松。
“往年,北夷人也常来燕地抢杀?”
戴松沉着脸道:“往年都是入冬之后来,抢完东西就走。北夷人个个生得身强体壮,来去又都是在马背上,我们就是反抗,也多有不及。”
也就是说,燕地的百姓光挨打,没有半点还手之力。
丁娇叹气:“这样下去,人家的气焰只会越来越嚣
张,燕地的子民则是越来越胆怯。时间长了,人都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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