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天没日没夜赶路,他的眼睛猩红,下巴处也长了清浅的胡渣。
不过几天的功夫,他就像是度过了一整年。
娇娘的失踪,让他再次清醒地认识到,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。他保护不了她,这个事实,让他几乎要发狂。
时间越长,他心中的戾气越重,要不是娇娘的安危还没定,他不敢保证,自己会不会在下一刻就走火入魔。
“继续往北查,”他哑着嗓子道,“要是寻不回娇娘,所有人都去南疆。”
阿时不知想到了什么,机灵灵打了个寒战,躬身退了下去。
易明之转身在桌旁坐下,看着桌上的地图愣愣出神。
这时,外头响起一声熟悉的哨声,他猛地站了起来,大步朝外走去。
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
来人是言重庆。
他一张脸捂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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