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绝的刘芝香,嘴角抽了抽。
这场面,明明是单方面殴打吧。
“里长,丁娇娘太过分了。”卢有凤站了出来,“她进了我家便不分青红皂白打人,你要给我们做主啊。”
“可不是,里长,丁娇娘被鬼上身,她疯了,刚刚要打死我这死老婆子,你看——”刘芝香仍带着哭腔,撸起袖子想要找个伤口给卢良做证据。
她撸起左边撸右边,愣是没发现一个可以指证丁娇的地方,猛地想起自己伤的是胸口,顿时泄气了。
“里长,丁娇娘打我,痛死我了,她这个泼妇不讲理,我,我不敢还手啊!”卢老二忙补充。
可怜他堂堂七尺男儿,落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卢良听了几人的证词,又看向丁娇: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没错。”丁娇毫不犹豫道,“这家人简直欺人太甚,连小石头都欺负,我这做娘的,平日被磋磨也忍了,可欺负到孩子头上,我就豁出去了。”
卢良头大如斗。古语有言,清官难料家务事。这至亲打架,双方各执一词,他也不好怎么断。
就在这时,门口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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