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很满意自己的威吓,要不是想着累死牛没人耕地,她会让洛贝宵衣旰食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春娘开始还大惊小怪,后来便荣辱不惊了。
夜深人静,她只会暗自感叹,娇娘的运道真好,竟然能碰上这么肥的一块地。
当餐桌上出现地里新摘的辣椒茄瓜等开挂般催熟的蔬果时,春娘的嘴张成一个“o”型。
“味,味道也特别好。”她几乎要流下感动的泪水。
这都是她亲手栽种出来的,整个通然镇怕是没有比她更厉害的庄稼汉了吧。
丁娇吃着味道比外面强了不知多少倍的蔬果,想的却是另一桩事。
她咽下嘴里的饭,对鲁大娘道:“师父,如果我们铺子里用自家种的菜,生意是不是会更好?”
“会,”易明之难得的插话,“咱们自己种的菜更甜更香,只要是会吃的,都能分辨出来。”
他这么说着,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某人鬼鬼祟祟往水缸里加东西的事。
难道她有什么秘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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