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个软绵的性子,以后怕是还有苦头吃。”
丁娇瞅了她一眼,随口道:“师父,你就是瞎操心。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真要有什么,那也是她自找的。”
鲁大娘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:“你的性子也太冷清了。”
丁娇耸耸肩,笑笑不再说话。
都是成年人,谁还能担负别人的命运。
三丫娘的小姑子第二天便来了。叫春娘,是个二十出头,看着很老实的妇人。见到丁娇时,她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艳。
春娘话很少,声音也极小,与人说两句话便脸红,可说到地里的事,她就神采飞扬,思路清晰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鲁大娘只问了她几句地里的事,又与她说好工钱,当天就让她下地干活。
丁娇一行人打烊回来时,她还在锄草松土。
丁娇过意不去,留她在家里吃晚饭。她连连摆手推辞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跑了。
丁娇失笑,对三丫娘道:“你这小姑子倒是有趣,比你胆子还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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