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硬着头皮站着,好一会才听到徐太太道:“你身上用的脂粉不是铺子里送进来的吧?忒地刺鼻,以后不要贪小便宜用外头的东西,我徐家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她脸上火辣辣地痛。
徐太太只在她刚进门的那几日明目张胆地与她
为难,被徐员外挡了几回后,忽然学聪明了。在后院里,不是挑剔她不懂礼数便是讥讽她不会穿衣打扮,偏偏句句在理,回回让她在下人跟前没脸。
“娘,她一个乡下丫头,不懂就算了,你犯不着操这个心。”徐月如淡淡地劝徐母,“今天不是有别的事要说。”
徐母“哦”了一声,开门见山问道:“我听说,你前两日插手了大少爷外头的生意?”
卢有凤眉头一跳便要否认,就听徐太太已道:“你身边的梨花都与我说了。”
她不由瞪向身侧的梨花,后者神色自若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。
卢有凤气得额角生痛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徐家的规矩,你进门的时候我都与你说了,你不记得了?”徐母见她不敢吭声,乘胜追击,“回头在屋里抄女戒二十遍,抄不完不许出来。”
屋里有小丫头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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