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却想得明白,这时候再计较还有什么用,她是个务实的人,道歉与撕破脸皮哪里比得上现成的好处。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,日后说不定还真用得上呢。
再者,她能弄到厨艺比试的名额,就必定不是个简单的,她又何必白白得罪她。当然,她以后也不会再轻信了她。
为表明自己也是个有气性的,丁娇待秦三娘到底没了来时的热络,后者自然不好多说,只加倍对小石头献殷勤。
赢了比赛,又赚了银子,丁娇自然不会放过县城的大采买。
吃穿用住行,里里外外焕然一新。就连承诺易明之的帕子也买了一大打,可惜后者还沉浸在再度被拒婚的悲痛当中没回过神来。白瞎了一摞好帕子。
丁娇只作不知,彻彻底底当起了渣女,谈恋爱可以,结婚免谈。
她想得很明白,易明之若是能想通,甘愿被她的推脱之词哄骗,那便皆大欢喜,他若是想不通,琵琶别抱,她就——
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?
他休想!
摸也摸了,亲也亲了,他想始乱终弃,看她不打他个半身不遂终身不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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