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又被某人耍了,偏偏生不起气来。可看
着她脸上那气死人不偿命的笑,牙根又有些发痒。
又爱又恨这等男女间的复杂情绪,易明之显然暂时理解不了。他只好别过脸去,不理会她。
丁娇见某人似乎真要生气了,懊恼不迭。她为什么没能憋住呢,诶!
“那个,”丁娇试图解释,“我是在想,那位陶然陶姑娘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,冯老据说是很古板方正的人,竟然允许她走后门插队。”
易明之脚下的步子慢了两分,却仍然未说话。
“难道贺大师的名声如此大,可我瞧那陆荏也不过如此,算了,”丁娇叹气,“我那么厉害,她爱走后门就走后门吧。”
易明之嘴角抽搐两下。
丁娇又趁机孔雀开屏,在心上人跟前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厉害,见效果甚微,不免泄气。在瞧见路边金灿灿一片时,顿时有了主意。
易明之不紧不慢往前走着,后知后觉发现身后的人没跟上来,下意识回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