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明之极力撇开目光,可那舌头落在掌心的触感却像是烙在心底一般,烫得他脑子糊成一锅粥。
“还躲着我么?”
清幽的香味夹在清晨的微风中,易明之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如同醉酒般熏熏然起来。
丁娇见易明之只顾躲闪自己,气得又想动手动脚,可眼角余光瞥见某人发烧的耳朵根,顿时转愠为喜。
她放软嗓音,拉着易明之的袖子撒娇:“你以后不许不理我。这几天,我光猜你在想什么,切菜的时候都走神,差点切掉了手指头。”
易明之忙问:“哪里?切到哪里了?”
说着,便要伸手去捉丁娇的手。
对上丁娇促狭的目光,他红着脸背过身去。
丁娇偷笑。跟着转过身,歪着头装可怜:“真的,是差点切到了,还被师父骂了一顿。”
易明之含糊着应了声,提起步子便走。
“快去集市吧,晚了便没有新鲜的鱼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