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娇哪里会被她打到,倒退几步道:“舅母你什么意思,见人就打,莫不是被鬼上身了。”
“表妹,”卢有文拉住形如癫狂的老娘,诺诺道,“你,你好好的,怎么在家里养条恶狗。”
“哦,前些日子家里不太平我就养了狗啊,看家呗。”丁娇继续装傻。
刘芝香再也忍不住,拍着大腿就地一坐,开始打滚号丧。
“没良心的狗东西,供你吃供你穿,不想着报答老人家,竟然故意放狗咬人,老天爷怎么不劈个雷把你打死啊。”
她哭的是真伤心。
卢老二那条腿,郎中说以后怕是要瘸了。
她最心爱的小儿子啊,就这么成了个跛子。
“舅母,什么放狗咬人,我昨儿与师父去镇上做事,压根就没回来。”丁娇耸肩示意自己无辜
鲁大娘皱眉道:“刘嫂子,你大清早在我家门口哭丧是不是不合适?要不要我叫里长来评理。”
刘芝香的哭声含在嗓子眼,心虚地拉卢老大的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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