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府。
易明之正躬身回徐启初的话。
“都挺好的,铺子里的生意很好…丁姑娘有时候忙不过来,有我帮衬着…裴先生来过许多回,很高兴…
徐启初手里翻看着账本,忽然问道:“那个秦大山呢,还去她铺子里?”
易明之垂下眼睑,回道:“自打上回公子找过他,他便消失了,我听人说,他去了县城,镇上的房子都卖了。”
徐启初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账本上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,眼睛眨也不眨。
就在易明之以为他不会说话之时,他忽然道:“你等会去问问管家,最近可有哪家有红白喜事,合适的人家,你让徐管家去说一声,就说,就说老爷说的,丁…鲁大师师徒的手艺又精进了,请人做席面不亏。”
易明之头垂得更低了,笼在袖子里的手却攥成了拳头。
“下去吧。”
待屋里只剩下一人,徐启初捏起桌上的红豆酥慢慢吃了起来。
红豆酥酥酥软软,带着红豆特有的甜香在舌尖绽开,像极了他此时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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