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她虽然没有正经谈过恋爱,可理论经验却是极丰富的。在她的贮备知识里,似乎没有女人费尽心思哄男人的事儿。
她越想越气,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,说出的话也就不客气了。
“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,跟个娘们似的,烦死人。”
她只知道在她那个时代都是男人想破脑袋哄女人,却忘了在她那个时代,也少见自己这等见着
美男就嘴贱手贱调戏的。
易明之却是大热天里心里瓦凉瓦凉。
他恨自己不争气容易被她影响情绪,更多的是对她始乱终弃的失望。
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不靠近她,却在见到她身旁接二连三的男人时不甘心了。
他破罐子破摔,索性放任自己随着心意与她相处,他如愿后果真轻松了。
可如今她竟然厌弃了他,他该怎么办?
易明之可怜的脑容积里并没有这类似的经验,他慌了,他决定先冷静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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