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还好,一说起昨日的事,易明之又掉到了醋缸了。
昨天,王记酒铺的掌柜带着几坛子美酒上门,恭维话说了一大通,最后竟然是请丁娇帮着去秦大山跟前美言几句,让他帮着对付铺子里的几个无赖。
不等丁娇表态,他摔着帘子就走了。
去了后堂,他泄愤般将秦大山送来的野猪肉剁成了肉泥。
“不说话就是真的生气了。”丁娇觑着他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解释,“你真误会了,你一走,我就把人王掌柜客客气气请出去了,东西也没要,真的,那么香的酒,我看都没看一眼。”
洛贝在空间里撒泼打滚抗议都被她镇压了,她昨天真是极有原则的。
她这么说着,脸上不免带上了遗憾之色。那么
好的酒,可惜了。
易明之看个正着,不免又是一窒。
昨天是他刚好走得晚,若是早走了,他几乎能预料到她的反应。必是笑眯眯地应下,或许还要狮子大张口要点别的好处。
只能说易明之真是极懂丁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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