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小姐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丁娇耸耸肩,做出一副纳闷的模样。
徐月如身子一僵,板着脸道:“你一个寡妇配不得易明之。”
她的背脊虽挺得笔直,可话音里的外强中干让丁娇莫名想起上回在苟家碰见的场景。
分明是明月照沟渠。
她坏心思一起,故意道:“徐小姐,你虽是个寡妇,可本朝也没说不让寡妇嫁人的。他易明之未娶,我丁娇未嫁,我如何就配不得他了。”
“再者,”她“扭捏”着身子,声如蚊蚋地道,“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我,我这辈子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”
这番表白说得徐月如涨红了脸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她,她怎么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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