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”丁娇连声拒绝,随即又补充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应该还有事,我就不耽误你了,我,我和石头可以抬下山去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男人不再多言,拎起狍子就走。
丁娇哀怨地看着易明之英挺的背影,恨恨地跟了上去。
“娘,娘,我们真要治好狍子啊?可是——”
“嘘,回去再说!”
母子俩在后面咬耳朵,走在前头的易明之却是扬起了嘴角。
他很好奇她还会说什么。
跟往常一样,他再一次上山寻他要的东西,远远
地就看到丁娇带着儿子追捕一只受伤的狍子。
他一时好奇藏身在枝叶繁茂的树上,是以再一次见证了俏寡妇的凶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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