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易明之急急打断她,“举手之劳,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丁娇的后槽牙很痒。若是可以,她真想扑上去咬死这根不懂风情的死木头。
“不不不,”她头摇得如拨浪鼓,继续道,“小女子虽不才,可也懂礼义廉耻,上回的事,实在是被逼无奈,这才,才——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打量易明之。
只见他一张玉白脸像是忽然抹了一层胭脂,红艳艳的煞是动人。丁娇顿觉方才的郁气一扫而空
调戏老实人,尤其是帅气的老实人,感觉不要太美。
她强压住嘴角的得意,添了一把火:“公子放心,我自知貌丑配不得公子,只敢悄悄在心里念想,以后绝不告知第三人。”
语气哀怨,神色愁苦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易明之呐呐无语,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,可看着丁娇美艳得让人心惊的面孔,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。
两人就如此奇异地沉默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不知从哪钻出一条黄色的狗来,眨眼功夫就到了二人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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