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轩宸总觉得有蹊跷,便是将信件交给了凤倾晚过目:“你怎么看?他熬过了侄儿叛变,却没能熬过暴毙?他这也是太不走运了吧。”
凤倾晚沉吟片刻,再联想一二,道:“他放着藩国大王不做,又将位置让给了别人
,而且他身子骨还没差到这个地步,怎么说暴毙就暴毙了?看来是别有内情。”
南轩宸倒是不知道耶律韩的打算,只是凤倾晚说不必打探,随后自有结果。
一开始南轩宸不信,而后在盘溪镇养病的杨紫钰竟然送了信来,说耶律韩实则是来找自己了,耶律韩不能再回藩国,但他们也决定暂且不回月轮,反而是要去天麟游历几年,好弥补这些年错失的日子。
南轩宸嘴角抽了抽,道:“不要江山要美人?以前耶律韩野心可大了,总想着踏平西北,随后南下齐国,现在他只顾着与女人欢好?”
凤倾晚瞪了他一眼,道;“你还不是一样德性。”
说着,她将信件放入了炭炉中烧毁,免得留下什么把柄,让世人知道耶律韩还活着。
南轩宸想了想,尴尬一笑,没错,自己与耶律韩倒是没有什么差别。
但他还有一点不认同,说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一开始就没有征战天下的意思,更不想一统四国,一个月轮已经够麻烦了,还来个天下?那我还如何与你厮守到白头?怕是中年我就被堆积成山的奏折给耗死了。”
他倒觉得现如今的四国鼎力是一件不错的事儿,有外患,才会思危,才会勤政爱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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