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喝茶了,上官晴儿有些惊诧,道:“没想到你依旧坦荡,你就不怕茶中有毒吗?”
“我既然敢喝下,那自然是没毒的。”凤倾晚将茶盏放下,不甚在乎,“可我儿子就不一样了,他还小,辨别不出食物有没有毒药。”
言语犀利,目光更是锋利,上官晴儿心头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。
“没错,本宫既然能请你前来,就没想过要下毒,毕竟你进了椒房殿,就注定了生死未卜。”上官晴儿挑眉,“不过你敢进宫,倒是令本宫有些吃惊,太后缠绵病榻许久,是老毛病了,难道你就不怀疑真伪?”
“我知道,不过你如今向陛下动手,乃是因为几年前恩怨,与我也有些关系,我到底是要来清算个清楚。”凤倾晚说道,“想来你是趁着我夫君出门,才派人来请我。”
上官晴儿眯了眯眼睛,想着凤倾晚目明心清,果然难瞒过她的双眼。
她而后一笑,接着说道:“宫中虽然没什么消息传出,但你凭着一点蛛丝马迹,肯定知晓陛下是时日无多了。这几年来,我一直等着你回齐国来,我等啊等,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还真是不容易。”
“难为你了,毕竟你踏着上官鹏的尸体坐在这后位上的,想来每晚是被梦魇纠缠。”凤倾晚淡声说道。
既然上官晴儿都挑明了话,凤倾晚自然不甘落后,嘴上不留情。
宫中情况不明,又忽然来人请她进宫,她又不是傻子,怎会不知道有古怪。
只是她儿子的仇,不能就此算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