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我还是要来说一句,婷儿现在虽然跋扈了些,但她决然不会毒害大皇子的,她不是指使之人。”
凤倾晚沉吟片刻,道:“丞相夫人似乎很信任路贵妃,但口说无凭,就算我们不怨怒路贵妃,她和你路家也难以脱罪。”
丞相夫人满脸忧色,她抿了抿嘴唇,才道:“这案子定是另有内情!我只想查个清楚,但我家老爷现在被扣押在宫中,我一介妇人没什么能耐,只能来寻世子妃帮忙了,我在京城中只与世子妃相熟啊。”
凌允忍不住嘴角一抽,说道:“相熟?你整日赢我的钱财,还说与我相熟?我可恨死你了!”
丞相夫人呜咽着:“世子妃,若是你能说服国主,我以后与你打马吊定然不会再胡你的。”
凌允眼睛一转,便看着南轩宸:“你方才不是说路贵妃是刚烈女子,不想让人随便冤枉了她吗?”
“你肚子越来越大了,脑子就越来越没用了。你就不怕丞相夫人找借口推脱与你打马吊?”南轩宸说道。
“对啊!”凌允反应过来,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!你最狡猾了!”
丞相夫人忙的说道:“不敢不敢!以后你相约打马吊,我就算是病着也会赴约,不会推脱。”
凌允听罢,稍稍满意。
她看了眼凤倾晚,搓了搓手,意思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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